守卫这般多,警戒这般紧,高吟师对他看重程度可想而知,所以风鸣涧从未想过明目张胆逃。适才武斗之际,钥匙已经到手,电光火石之间应也没人瞧见。

        若非为偷钥匙,风鸣涧自认为也不会和高吟师平手到百回合,但就要这样打不出个所以然来,才能留自己一条命越狱。

        缓过神来,压低声音对五加皮:“准备跑。”话不多说,趁高吟师被战报拖缠还未发现钥匙被盗,此刻是潜逃的最佳时机。

        夤夜,高吟师规募局势之间隙,眼前又浮现出二弟疑惑的脸:“大哥,为何您总要留风鸣涧性命?”

        那是他们刚捉住风鸣涧的时候,二弟因为他的缘故不敢伤风鸣涧,而只能打得五加皮皮开肉绽。

        “他剑中某些东西,总令我想起家乡。”高吟师说,很喜欢、很怀念那九章剑里的意境。

        一阵冷风将他吹醒,才发现自己是怎样天真,此刻还能再见重峦叠嶂又如何?二弟再也不能随他回家乡了。

        下意识地去触碰那束缚住风鸣涧的镣铐钥匙,手却落空,大惊失色。

        已是下半夜,气候恶劣,风寒凉,他一惊而起,厉声喝道:“快,去看人犯!”

        为时已晚,风鸣涧与五加皮早已人去屋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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