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无俗事叨扰,林阡在帐中冥想战术。林陌成为敌军中流砥柱的事实,令他百感交集也斗志蓬勃:镜中人,渐行渐远,越走越错,偏还遇强则强。

        林阡的夜袭本是妙计,却被林陌见招拆招、硬生生把“奇袭”降级成“袭扰”,

        在随后的两日间,这种情况竟重演了两遍,也就是说连续三夜的“总攻”都被对方挡成了连续三夜的“隔靴搔痒”,

        哪怕更换地点、改进战术,但蒙古军也总能对症下药地加固工事、甚至将计就计诱敌刻舟求剑并且加强埋伏……

        对于素以强悍著称的联军来说,啃宣化府一处弹丸之地却受阻,还令对方愈发彰显出“高深莫测”……无疑奇耻大辱。

        归根结底林陌有个重要的帮手,正是扑朔迷离的长生天。这位王牌蒙谍对应着林阡的转魄,也在一定程度上削弱、抵消了宋谍的功效。但谁知道长生天和转魄谁安插在对方早?所以反过来看,亏得盟军有转魄穿针引线,否则很可能会被引敌入瓮不止一次。

        “该死的长生天。安贞是他的挡箭牌。”陈旭发现了,连续几次的嫌犯交集里,仆散安贞都是最惹眼的那一个。长生天的行动似乎故意挑在了林阡和安贞在一起的时候。

        “这是在部署着现时或未来的心理战——对方想趁金军是我新收、对他们离间分化。”林阡也意识到,好几次陈旭虽然是战前才对身负夜袭职责的将领们透露部署,但那几次仆散安贞偏巧在接受自己的真气疗伤。

        但这也给林阡提了个醒:“这个长生天,不知风行曾经对我来信,故不知我早就和安贞绝对互信。是否可以通过排除法,将嫌犯范围进一步缩小?”

        “好。此外,鉴于长生天这般神通广大,我建议主公将网拉到帅帐之外更远距离。”陈旭说,这人恐有顺风耳,主公应该从另一个角度把嫌犯范围拉大。

        &nb...bsp;“不排除这个可能性。锄奸的事,继续从暗处做吧。”长生天的深埋也令林阡看清楚:与西凉府、西宁州都不尽相同,这场宣化之战,根本就是林陌以蒙古军为载体,跟联军打的情报、心理、谋略、装备战;是陇右七战、马耆山之战、镇戎州会宁之战的延续。

        对峙三日三夜,看似毫无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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