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主动权一直就在林阡手上。
白昼,怕毒火——单论毒,并不棘手,胡弄玉可以极速破解七成;单论火本来也不可怕,奈何却被三成毒就助长了杀伤。
夜袭,怕冰滑,后来还添了个怕中伏。
总结起来就是怕林陌。
纵然联军自己依靠泼水结冰原地铸成坚城、不至于被蒙古军击其惰归,但本该势如破竹现在却只能两军对垒……先觉耻辱,后感受挫,人之常情。
虽然蒙古军物资守恒根本耐不了十天半月,但联军哪经得起一而再再而衰三而竭?何况,奇袭也不是联军的专属;气候反复,也得防止冰城自破……所以林阡在第二日就对陈旭交了个底:无论如何,正月初十必须结束宣化之战。
为了规避蒙谍,林阡没对众将明说,众将当然心有疑惑。
还是那个老问题:明明可以武力碾压,为何还要精打细算?主公是想降低伤亡?可联军有勇士都写血书请战说愿意牺牲了,牺牲稍许换取大家的利益,为什么就不行?
宋恒琢磨良久,听到“若像林陌一样早熟悉沙漠,早就判断阵地在西北了”“之所以硬上,是因为我们低估了他”诸如此类对林陌的赞誉流传,灵光一现,一拍大腿——主公是想试炼咱们啊!
精打细算怎么就是以己之短攻敌之长了?联军这里,数不清的军师,不计其数的勇谋兼备,凭何输给林陌区区一人?
以己之短?不承认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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