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公平,我不服!”狗鲨不忿,大声咆哮,战马受惊竟把成吉思汗摔落下地,速不台眼疾手快飞一般扑过去当他肉垫,一干金帐武士全是瞠目结舌继而手忙脚乱。
成吉思汗起身,举手示意无碍,冷静站定,俯视狗鲨:“公平?那你说如何处置?”
“万恶淫为首,拔掉他祸根!”谁想狗鲨竟说出这般虎狼之词。
成吉思汗找了三个翻译才敢相信这个美貌少妇粗着嗓子当众在自己面前吼出此等粗鄙之语……
“赶紧拖下去,丢人现眼!”成吉思汗蹙紧双眉,牵马要走、准备再上。
“呵呵,难怪包庇,上梁不正下梁歪,你也觊觎我妖妇皮囊很久了!”狗鲨洋洋自得,还真以为自己黑白通吃,“可惜你怕啊,怕睡一半变成凤箫吟,被林阡知道后一怒之下将你砍死……”
“五百军棍!一棍都不准少!”成吉思汗怒不可遏,凌厉回眸。
“谁打谁!”狗鲨蓦地冲前将他推倒在地,压在身下,速不台拦都来不及拦,狗鲨拳头雨点般往成吉思汗落,“俺不仅打你,还要打死你!打死你这鸟人,俺做大汗!!”——后来林阡说,这个暴脾气既不是吟儿的也不是狗鲨的更不是妖妇的,但沙峰上也曾凸显过,火辣辣的山东大汉……
“找死……”成吉思汗眼神似狼,窜出火光。
等速不台等人把狗鲨控制了五花大绑押到面前、狗鲨也恢复了往日的连连磕头“再也不敢”的认怂状态,成吉思汗情绪才总算稳定下来,忽然间,思路就清晰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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