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地武士是个杂合体,从一开始它就可以“一人多用”——肃州之战以她为打手却弄巧成拙,怎还可以思维定势陷在这死胡同?瓜州之战一触即发,应转换思路,反正也不可能再拿她打林阡,干脆用她对林阡做人质!就算逼不了林匪献城或让道,至少也能打压林匪的军心士气!

        狗鲨适才说得不错,林阡的妻子是这副皮囊,那就当着林匪千军万马的面糟践这副皮囊,时刻提醒林阡他离胜仗早得很、他的妻子还在我手上禁闭,甚至,还能对林阡起到“行拂乱其所为”之效果,轻则令他束手束脚,重则迫他入魔失道!

        “囚禁牢中,先饿她几日,再刑罚伺候。”“是!”此举,倒也提升蒙古军士气,毕竟绝地是肃州之战罪臣,早该罚!必须先饿,不然正常人打不过。

        “囚禁可以。能不饿吗?”狗鲨楚楚可怜博同情,“凤箫吟这底子,怕是撑不住。”

        “人质,要多壮?”成吉思汗冷笑离去。

        狗鲨如梦初醒,原已被弃如敝履!大惊失色,瘫软在地:“早知今日,回来作甚?!”

        这闹剧,发生在瓜州被林陌撬开缺口之前,或多或少对当地盟军起了点作用;但作用不大,因为完颜纲术虎高琪身为主帅对吟儿不会有什么触动。可吟儿被成吉思汗剥夺战将资格、作为人质攥在手里,又曾被林阡公开承认过身份,迟早要对盟军其余各部产生负面影响,于公于私,林阡送和尚时当然惦记着战场。

        柴婧姿也是林阡耿耿于怀“瓜州之战变数多”的缘由,同为廿六,她柴婧姿,作为少部分人怀疑的长生天对象,在邪后对大众公布续断事件实情和启动公然肃清的短短半刻间隙里,跑了!还卷走了熙秦!

        跑,不能说明什么。一旦“公然肃清”开始,天脉会立刻彻底瘫痪,别说不能打瓜州之战,以后哪战都参与不了。柴婧姿是长生天,必须跑,柴婧姿不是长生天,长生天必鼓动她跑。

        如果她不是长生天,那只怪林阡当时没能表现得波澜不惊,让她这种蠢人都琢磨到了“路过阑珊被投毒”“就是敌人必须杀”,忐忑不安一见风吹草动就逃,躲个几天再说,带个熙秦自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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