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重华喘着气,把吴雩的另一条腿架在臂弯里,一手按在吴雩耳边,牢牢地把人锁在自己身下。他看着那黑亮湿润的眼中偶尔浮现的脆弱被在几个大力顶弄下出现裂缝,而后便被情欲碾成齑粉,淹没在泛起的痴海中。被吮得泛红湿润的嘴唇微张着,不时向自己伸出舌尖,带着小孩子要糖一般的天真撒娇似的讨吻。
吴雩浑身上下仿佛被热水浸着,家居服被压得皱皱巴巴,适应过了最初的情潮之后便有些蠢蠢欲动地想要再多一些,于是他垂眼睨着步重华,眼角红红地往上挑,反手咬着手指,无名指上的戒指闪过一抹水光,在随着动作断断续续的哼鸣里软软地叫了他一声:“领导。”
步重华一个用力的深顶:“嗯?”
吴雩扭了扭腰,黏黏糊糊地哼哼道:“再快点……再粗暴点也可以。”
步重华眉梢一挑,停了下来:“比如?”
吴雩长长地“嗯——”了一声,改了口:“领导我错了。请温柔一点。”
步重华危险地眯起眼睛,慢条斯理地沉下腰,重重地往里一下一下地捣,低哑地重复了一遍:“温柔……一点?”
吴雩双腿缠上步重华的的腰,胳膊圈着他的脖子,垂着眼抵住他的额,轻声说:“请温柔地操死我,谢谢。”
……
步重华果然没有很温柔。
前端被堵住了,后穴里的肉棒慢条斯理地小幅度顶弄着那一点,无限延长着快感;间或把人拽着在床垫上跪起来,在耳边辗转亲吻厮磨半晌,在吴雩不安的期待中突然一下操入,不间断地迅猛地冲刺几十下,绷紧的肌肉拍打臀肉的声音和床垫激烈的闷响以及尖锐的呻吟响在一处,看着双肘被绑在身后的爱人挣扎战栗着浑身都泛起粉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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