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肘被绑在一起,蝴蝶骨的线条异常明显,这样被绑并不缚住小臂,但双手能抓住的地方也只有自己的臀肉,偶尔反手抓住就会顺势异常色情地把自己的屁股扒开,反而方便身后的人操弄得更深更狠。抓住吴雩的手臂的时候就仿佛把一只鸟的双翅捉在手里,飞羽的尖端都随着身体的动作一颤一抖。
快感绵延不断又突如其来地将他抛起又落下,让吴雩整个人都泛起一层奇异的欲感。小腹和腿根每每在几近高潮的时候不由自主地痉挛颤抖,前头的性器激动地地一抖一抖,但并不被允许射出来。蒙着眼睛的领带已经洇湿一片,嘴巴因为被口球撑开而流下无法吞咽的口涎。腿都有些不自觉地发抖,被粗暴地拽着跪起来却又被身后伸过来的手掌握住咽喉。
他不由自主地向前膝行了一步,但不得不顺着手掌的力道扬起脖颈,随后屁股上被打了一巴掌。
啪!
吴雩惊得尖锐地一抽气。
“让你跑了?”
有炙热的吐息和体温自身后贴过来,通红的耳朵被叼住,步重华都能感觉到怀里的身体在细细地发抖。
如果不是知道绑住吴雩的手的家居服是个活扣的话,这幅受尽欺负的样子委实太有欺骗性了。
简直可怜凄惨地能让见者心惊闻者落泪。
唇舌湿热的气息和着黏腻的水声在耳朵中钻进钻出,他的手掌摩挲着那脆弱修长的咽喉,虎口钳住那瘦削的下巴向上抬起,身下一边发狠地往里捣弄一边轻声说:“还没遂了你的愿呢。”
吴雩的喉结上下一抖,呜呜咽咽地挤出来一声怯生生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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