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重华浅色的眼睛被情欲烧得像个无机质的玻璃球,清晰透明地把爱人受尽情欲折磨的样子映在眼底。他的手一松,吴雩的上半身不受控制地向前一栽,随后支撑不住地歪倒,半张脸埋进床单里无力地喘息着。

        步重华拍了拍他的腿,下了床。吴雩感到床一轻,竭力往声音的方向抬起头:“?”

        他要去干嘛?

        吴雩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腿,趴在床上紧紧贴着床单磨蹭着缓解刚刚的余韵,想着床单估计已经被自己的口水和眼泪搞得乱七八糟的了,吴雩觉得自己眼睛都突突地涨,索性闭上眼,全靠耳朵去捕捉步重华的动静。

        步重华很快就回来了。

        他被扶着跪起来,大腿分开坐在床上,扣在脑后的扣子被打开,步重华的食指和中指伸进自己的口腔,捏住裹满了黏腻的口水的球拿出来,再把手指伸进去玩弄着软肉。吴雩下意识地叼住他的手指讨好地前后吞吐,他听见步重华那一把被情欲浸透的嗓音低低地响起来:“喝点水。”

        随后突然有温热的水流扑到唇上,顺着手指流进了嘴。

        “唔……!”

        吴雩被情欲侵蚀得所剩无几的理智骂了一句卧槽。

        他的舌尖挑着步重华的指尖,尽可能乖顺地向着那只手祈求更多的水。然而还是有不少顺着手落下来,顺着他的下巴流到胸前,再没入下身,有一部分滴滴答答地落在床上;也有一部分顺着大腿内侧流到膝盖,把身下的床单浸出一片湿痕。

        这场景一定糟糕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