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雩登时哆嗦着叫出声来。链子被扯得锵啷作响,他本能地抓上床头,回头看了步重华一眼。那眼神有些怯生生的畏惧和隐秘的期待,看得人凌虐欲望激增,只想立刻把他操翻。步重华也确实这么做了,修长的手指只是粗糙地抽插了几下,感觉进出足够顺滑便抽了出来。他扶着阳物又拍打着花唇,让流出些水来抹到茎上,然后抵住了肛口,按着硬挺的头部就强硬地往里挤。不住紧缩的肛口本能地推拒着咬得肉棒发痛,步重华皱着眉头“啧”了一声,伸手安抚似的抚摸着吴雩的腰侧:“放松点,太紧了。”
“嗯……不好意思,您挤一挤。”吴雩想到了什么,喘息着揶揄道:“相信自己,它行的……啊哈!慢点!别那么快唔嗯嗯嗯……”
咔啦!咔擦!
龟头猛蹭过前列腺产生的快感像鞭子抽在他的背上,他一下绷紧了背,飞鸟都惊得振起翅来;吴雩的双手忙不迭地抓着床头把自己稳住,上身空悬着就被步重华拧过下巴深吻。身后的炙热慢而沉重地将他填满,撑得他小腹都仿佛鼓出来一点,呜咽全都闷在嘴里。步重华的舌头在吴雩的嘴里富有技巧地舔弄上鄂和齿列,连软舌之下的舌根也不放过;唾液交缠与喘息混合,变成催情的剧毒喂进吴雩嘴里,刺激得他浑身发抖。
唇舌分离时牵出藕断丝连的水线,对方的吐息被他吸入鼻腔,灌进肺里,伴随着血液占领全身每一个地方。步重华的虎口卡着他的下巴不叫他低头,细细地感受着掌心下每一次呻吟与呛咳时的振动,与他耳鬓厮磨,一抬眼就能看到那双苍白劲瘦的腕子被拷在床头,紧紧抓着铁栏的一双手用力得指节都失了血色。
这个姿势让吴雩直不起腰来也趴不下去,步重华的一只手撑在他身旁,卡着他下巴的手向下捻起一侧挺立的乳尖,抠进乳孔又蹭又捏,痒意让吴雩挺着胸口把乳尖往步重华怀里送,带着腰愈塌臀愈翘。步重华抽出手让他自己挨着床单磨蹭胸口的乳尖,起身按着他的胯就往后猛按。前面的水间或涌出来一小股,在激烈的晃动中被拍了一屁股。爽过一次就没再被碰过的阴蒂在拉扯中传递着些微的快感,但远远不够——吴雩扯了扯拷,难耐地想夹腿缓解下前边的需求,但是现在显然只能求助于步重华。他在耸动中艰难地转过头来,眼尾的飞红给步重华的冲击不啻于火上浇油。
吴雩晃了晃屁股,软绵绵地讨好地迎合着操干,睨着他道:“领导帮我……嗯……揉揉前边……我够不到。”
有两个肉洞但只有一根肉棒就是很麻烦。步重华喘着气,用力顶了一下,又顶出来一句哼哼唧唧的“求你了”。他把吴雩按趴下,就着插入的姿势顺着腿根摸到双腿之中的肉缝,熟门熟路地碾上那颗湿软的肉豆,水多滑腻得那颗小豆子根本捏不住。吴雩“啊”地叫起来,激动地往前一爬,头差点撞到铁做的花上,步重华立刻把他往后一拽,惩罚性地扇了他屁股一巴掌,随后伸手拿了个枕头垫在他与铁栏杆之间。
步重华近乎漠然地问他:“这个时候要说什么?”
吴雩低下头抵着枕头一晃一晃,看着步重华的手撸了两把在自己身前晃悠的阴茎,然后在他的战栗而爽利的呻吟中向下深入按住了那两片软肉粗鲁地揉了两把。
“啊啊……”他颤抖着、用力地吞了口唾沫,盯着那只手在他腿心抽动,口干舌燥地说:“谢谢……谢谢领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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