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太多了。”步重华皱着眉头说着,看起来像是在责备什么一样。吴雩几乎下意识地讨好地回了一句:“对不起。”
步重华眉梢一挑,手掌把他整个湿滑小巧的阴户拢在手心里揉弄,指尖不时陷进凹缝里,很快指缝里都被润湿:“对不起什么?”
吴雩被前后夹击的快感搞得浑身颤抖,脸上一片迤逦霞红,呼吸间都是滚烫的情欲,半晌才闭着眼,无意识地说:“水太多……”
步重华“啧”了一声,人家是精虫上脑,他这是淫海倒灌。他咬了咬吴雩的耳朵,呼哧呼哧的气息喷进他的耳朵眼里:“浪的你。”
“嗯嗯嗯……啊啊啊啊!”
吴雩带着哭腔叫起来,手铐被扯得哐哐作响。步重华鼻翼翕张着咬着鸟的脖颈,深埋在他身体中剧烈地抽插起来,带着雌穴的软肉和阴蒂都紧贴着那带着枪茧的手心狠狠地厮磨。修长的弹钢琴的手指抠进内里柔软湿滑的甬道中,搅得水声大作。白花花的臀尖在激烈的拍打中泛起桃红,脚尖爽利得直蹬床单,踝骨脚筋绷成极煽情的一条线。他没多久就又喷了一次,在步重华有意的拍打下水声四溅,柔韧有劲的腰腹与大腿根部横着触目惊心的手印和吻痕,屁股在高潮中晃得越发起劲,痴缠着激烈吞吐着身后进进出出的肉棒,黏腻的淫液在抽插中搅打成白沫糊在肛口,再被潮喷出来的水带着淅淅沥沥地往下淌去。
手铐勒得雪白的手腕上横出一道鲜艳的红痕,但这点疼吴雩根本感觉不到,他的身子软得几乎要歪倒,喘得都没空吞咽口水。人类陷入情欲的时候的反应不同于任何时候任何情况,欲望的抒发与对于拥抱的渴望足够将任何感受和理智抛到一边,粗暴地腾出一片只用于尽情追逐欢愉的空白,只要能够接受就可以无所不用其极,理智回笼之后才会发觉当时的危险与疯狂。究竟是吴雩在肆意取用名为步重华的欲望自助餐还是步重华在将吴雩当成可以肆意玩弄的禁脔已经分不清了,谁起兴就立刻拽着另一个跌入旋涡,也不管另一个乐不乐意。
——当然,基本不存在另一个不乐意的时候。
吴雩剧烈喘息着软倒下来,步重华解了他一个拷把他侧翻过来,一只手被扯在上边,扛起他一条腿架在肩上又操进了前面。吴雩小腹抽搐着带着下边吐水儿,他吞了口唾沫,闭上眼,被放下来的那只手战栗着摸到自己的阴茎上撸动了起来。他枕着自己的胳膊喘息着,嘴唇因为之前的激吻而变得鲜红而诱人,嗯嗯啊啊的喘息声肆意放浪,有意无意地引诱着在他身后驰骋的男人操得更深更狠。
“哈啊……哈啊……快点……对……那里,再快点……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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