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是用塑料编的,用了四年,祁洛又没保养过,确实不怎么经用。
偏偏这个时候散开了。
时霁尘转了转手腕,瞥到祁洛始终没放开臀肉,肩膀紧紧缩着,哭声委屈得不行。
长鞭被收了起来,时霁尘大发慈悲开口道:“算你运气好,今天就到这儿。”
祁洛如劫后余生般深吸一口气,小心地松开手指,穴口又是一阵疼,他艰难转过身抓住时霁尘的裤脚,“谢谢,主人……”
时霁尘点点头,伸出手抬起祁洛的下巴,见到一张满是泪水的脸。
“你觉得委屈?”
祁洛声音哽咽:“……没有。”
“那就是很乐意?”
祁洛眼角划过一滴泪,他不敢与时霁尘对视,眼珠慌乱地向下看,点了点头。
时霁尘轻笑,擦掉那滴泪珠,“教你第一条,少一次自称,打到你像今天这样,乐意,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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