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狗,小狗知道了。”

        “你的房间里有家规,最好还是背一背,下次就能知道自己错在哪儿了,明白吗?”

        祁洛低声啜泣:“明白了。”

        时霁尘往沙发靠了靠,从兜里摸出手机,边看手机边说:“知道我为什么不打你了吗?”

        祁洛一懵。

        后知后觉地把手抬起来,右手手背上还留着三道紫青的鞭痕,他都不敢想这一鞭落到穴口会有多疼。

        “是,是因为鞭子,坏了?”

        时霁尘又笑了,这个笑容让祁洛莫名不安。

        “听说你的工具都是自己做的,我刚好缺教训小狗的工具,由他自己来做,不就省了很多事吗?”

        祁洛呆在原地,余光瞥见茶几上已经歪了的那把戒尺,好像随时都会断。

        &不是没有提供工具,祁洛都嫌不趁手,正因他自己做的工具用的材料够劣质,什么杂质都有,连木头的边都没削平,打在身上就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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