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时霁尘说了“不错”,但祁洛并没有从语气或他的表情中窥探出一丝的好心情。
只有在自己特别狼狈尊严扫地的瞬间,时霁尘才有些许的,正向的情绪外露。
祁洛断定了今晚不好过,垂着头把衣服全部脱干净,叠整齐,放在地上。
这短短一分钟,祁洛尽量不让自己多想,越是感觉羞耻,越是会被时霁尘当成乐子。
赤裸的皮肤一接触空气,那种痛感就像尖刺一样变得愈发明显,说实话,祁洛自早上以后根本不敢碰伤口,更别说再上一次药。
时霁尘神情冷淡,微微蹙着眉,看着祁洛的眼神像是面对什么棘手的难题,看他磨蹭着重新跪下,没说什么。
良久,散鞭碰了碰祁洛的胳膊,大概是让他摆好受罚姿势的意思。
祁洛呼吸沉重起来,却不敢真的反抗什么,僵硬着脸准备转身。
“停。”时霁尘突然改变主意,对祁洛勾勾手指,“往前来。”
祁洛有点懵,膝盖往前两步,刚想用眼神询问时霁尘的意思,阴茎一下子就被人踩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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