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早上的教训似乎不太够。”

        祁洛瞬间疼得说不出话来,也不管什么姿势规矩,死死揪着时霁尘的裤管,可怜兮兮道:“不,不要……主人……”

        时霁尘恶劣地加重了力气,往地上碾了碾,眼神冷冷扫过手中的散鞭。

        “你做这个,是因为简单吧?这么简单的东西都能偷懒,是不是太高估我的同情心了?”

        “不,不是的,不是的……呜……”

        其实要说,有大把理由可以解释,材料不够,时间不够,手上有伤,怎么说都行,换成以前的祁洛这些话一定张口就来。

        然而他否定完,又因时霁尘踩下去的动作痛苦地弯下腰,立刻认错道:“对不起!主人,我,我错了。”

        说谎没用的,时霁尘不会相信,而祁洛根本没有特殊的理由,他就是不愿意被亲手做的完美的工具打,仅此而已。

        时霁尘以为祁洛一定会编点谎言,但这样也好,省了逼问的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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