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分开。”

        “既然你自己觉得这样能减轻疼痛,就试试吧。”

        散鞭和手柄连接处固定很牢,本体是极有韧性的皮革制的,抽在身上什么地方都是炸开般的疼痛,更别说那么脆弱的地方。

        祁洛甚至都不敢奢望会有工具自己断开的奇迹出现,轻轻放开时霁尘起皱变形的裤管,上身被微微下压,时霁尘毫不留情就对着已然有些红肿的阴茎抽了一下。

        即便有心理准备,祁洛还是疼得几乎跳起来:“疼,疼!”

        时霁尘面无表情地连续往下抽,声音都很集中,疼痛也很集中。

        “主人,我错了,不敢了,我……啊!”

        祁洛很绝望地发现阴茎有了抬头之势,他瞪大眼睛,下一鞭接踵而至,还是毫无规律可言。

        散鞭的每一条都在随意乱飞,随着一次一次的抽打,祁洛的大腿内侧也交错着或深或浅的红痕。

        “求您了,求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