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嵉的掌心因为那一掌微微发麻,他眯着眼看着白嫩臀瓣上的红印,很轻很轻地叹了口气。
周一很笨,他不是第一天知道,学什么都很慢,但扬嵉不介意。扬嵉的耐心在这个房子里总是很充足的,他养着周一,养到周一用拙劣的方法讨好他,养到周一自愿跪在他腿边,养到那些象征着折磨的边界线从周一身上消失,然后心甘情愿地被他吞食。
他容许这个过程因为周一的愚蠢被拉长,但不容许这个过程里除了他和周一以外有其他的因素。
人,事,物,都不可以。
更何况,周一急匆匆又卑微讨好的,是个恶心的,男人。
周一听到了裤子拉链拉开的声音。
扬嵉的双手握着他的大腿分开,掐着周一的腰,自上而下地,贯穿周一细薄的身体。
痛。
太痛了。
比扬嵉掐他的脖子痛十倍。
比扬嵉抽在屁股上的那巴掌痛一百倍。
比含完性器的喉咙痛很多,很多,很多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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