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撑裂的痛感是延续的,从进入的那一瞬间开始,每往里一点,周一都觉得他身体的裂缝更大一些。
周一几乎是哀叫着求扬嵉放过自己,他已经分不清是全身上下哪里是完整的了,扬嵉压在他身上,让他窒息。
扬嵉捞起周一的上半身,手臂环住他肩膀,慢斯条理地解开周一衬衫的扣子,揉着他的乳粒,讲话的声音极度愉悦:
“一一,”
“好紧。”
他表扬周一,又状似安慰地亲了亲周一肩膀那颗痣。
周一眼泪流得凶,扬嵉的东西在他身体里插得更凶。
他被迫坐在扬嵉身上,甬道裹紧扬嵉的性器,承受着粗硬阴茎不间断地捣进他身体最深处,身前的东西被扬嵉紧攥,后面的穴口被顶得又痛又麻,他脱力地靠在身后人的肩头,额前的发丝因为冷汗粘黏在一起。
原来那种地方是可以接纳男人的插入的。
周一的脑袋一片空白,迷糊间什么也无法想起。
从身后贴上的拥抱和之前面对面的拥抱很不同,但也有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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