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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把他翻过身看着他的脸,让那双红透的眼睛直视着我,我直接射在那张脸上,浑浊滚热的液体都射在蒋凡的脸上,他瞪大眼睛,彻底懵住了。

        烫得像是鸡毛的黄色头发一缕一缕的,被白色液体射在上面,活活的视觉冲击。

        我射完没有兴致再来一发,提上裤子系好腰带,临行前给他打了个112急救电话,蒋凡躺尸般地躺在地上,可能我一走,那帮人就蜂拥直上地围过来。

        路过的人闻到那股膻腥味投去玩味的目光,我都无视他们,找了一家五星级酒店,在床上睡了一觉,从中午十二点睡到晚上八点。

        醒来还是因为服务人员来问是否续房,我说不用,睡也睡不着,我打了个车回家,洗了个澡,一进客厅就看到一个背影。

        我哥在打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他脸色疲惫极了,像是很长时间没有合眼睡过觉,低声回应一声。

        我围着浴巾静静地站在门口看他,不知过了多久,似乎是一个世纪般漫长,他终于挂断电话然后也看到了我,棕色眼珠倒映着我的身影。

        我觉得这一幕十分落寞,太可怜了,为什么他总像是一个等待丈夫晚归的失落寡妇,可怜巴巴。

        “你又在外面给我惹麻烦了,我真想像砍别人一样把你手和脚都砍了,让你什么都不能做。”我哥掏出一根雪茄,斜睨着我说出残忍的话。

        他知道我的事情了,我不知道我该做出什么表情,是惊慌失措还是毫不在乎,好像都不太合适,我想了许久索性什么都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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