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同父异母的亲哥哥,是从父亲死后把我抚养长大的妈妈,是我至亲的人,我能对他做出什么表情。
如果是以前我觉得我可以轻松应付,但到了面对面我发现自己什么都做不到。
我哥点开落下的灰,通知我:“我办好手续了,你明天进公司。”
我的反应可能像是傻子一样,呆呆愣在原地,大脑停滞两秒才反应过来话的意思,原来是进公司。
什么!?为什么要忽然进公司?
进哪个公司,是电子还是股票?
是什么职位,要从最低级职工做起吗?如果是这样我肯定不干。
我此时说不出来是何感觉,我只是曾经很短浅地想过这个问题,但只是一会儿,因为我觉得当一个混吃等死的家伙也算不错。
很快我就得到答案。
夜色光景衬托的迷人下,我哥站在落地窗边,给出答案:“本市科技类的一家分公司,你去做总经理,以后钱赚多少花多少,概不议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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