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亲眼所见,谁都不会想到大商最骁勇善战的二王子殷寿,竟有如此放浪不堪之态。
灰绿色的眸中哪还有统领全局时的沉着稳重,已是一片迷蒙,痴态尽显。平日束得规整的金白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腰间,袒露出大片胸膛,大腿肌肉绷紧,就在这露天席地的山野丛中,撑腰晃动着去蹭身下男人的阳物。
姜文焕掉下来的时候正好落在河中,到是没受伤,被殷寿摆着半靠在山岩石壁昏沉沉睡着。浑身湿漉漉连带着下身冰凉,安静地潜伏在茂密的毛发中,殷寿便大发慈悲地要给他取暖,顺带让自己也好受一点。
殷寿哼哼唧唧地前后摆腰,用自己的穴一下下地磨上去。还嫌着慢,便稍稍扒开穴口,露出更热一点的里面,妥帖地贴着姜文焕半勃的性器,压紧了磨蹭。
“嗯……啊、额啊……”殷寿小声喘气,欣喜地感受到姜文焕的阳物在他的努力下逐渐回温、滚烫乖巧地任由挑逗。
腹里灼烧的焰一路烧到心口,殷寿腰上用了力,阳物突出的肉棱狠狠刮过他敏感外凸的肉珠,激得他惊叫一声,塌陷的腰身剧烈抖动,整个人如同破了皮的浆果,碾出丰沛香甜的汁液,让两人的下身更亲密融洽的交合。
活色生香,可惜姜文焕还是闭着眼,对此一无所知。不过即使他醒了,绑在脑后的金丝玉兰腰带也遮住了他的视线。殷寿心念着姜文焕到底和姜氏有些关系,就这一回,解了药性就放过他。
殷寿从突如其来的快感中回神,穴里还流水呢,一手就摸到姜文焕的下半身去了。沁了水的裤子只能费劲地往下扒了一点儿,衣装齐整却露出一柄长枪,殷寿也不管那么多,手绕到身后上下撸了两把,又把自己碍事的裤子踢开了,主动往前跨坐在姜文焕的腰腹上。
屏住气提起身子缓缓坐了下去,他实在有些等不及了。
没想刚吞吃不到半根,秘道迎了久违的客人热情至极,酸痛混着爽意冲刷着殷寿的四肢百骸,思考的神经中断,腿根痉挛,一泡淫水从胞宫浇下,兜不住的顺着露在外面的半根淌下,浸得姜文焕小腹、阳物一片晶莹,一直游刃有余的殷寿也失了力气,将剩余的部分一举吞了进去。
“咿……好深、哈……”殷寿生的高大,体重不轻,这一下结结实实坐到底,阴茎进得深,将肉壶口搓扁揉圆,探出头的肉珠埋在粗硬的毛发里,陌生尖锐快感让殷寿肌肉瞬间绷紧收缩花穴,双目无神,口涎控制不住地流到下巴上。“好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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