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那杀千刀的殷启。药不知道放了多少,吞下去就遭殃,大商的战神都同寡廉鲜耻的淫妇一般了。
姜文焕迷迷糊糊,多年训练的机警催促他赶紧醒过来,可恍惚间身上挪动的事物让他注意力全部转移到下身,温热湿润,紧致柔嫩,严丝合缝地包裹索求着性器,他就在这美妙的空间里左突右冲,好不快活。
喉头滚动,姜文焕闷哼一声,等浓白精水射进那人身体,混沌初散,理智才终于回到脑子里。
他做了什么?姜文焕心神剧震,懊恼自己如此连有人靠近都不知道,还、还……
手被捆,眼前被蒙住。他虽没亲身经历过情事,但平常总能听见质子营里同僚说些黄荤段子,他也并非全然不知。
柔软紧致的触感缓缓退开,姜文焕一开口,差点咬到舌头:
“姑、姑娘……”
殷寿被射了一肚子,察觉到对方已经醒了,不仅没认出来还把他当成了女人,便起了戏弄的心思。
提起臀,精和淫水哗哗流了一地。他又上手摸着姜文焕的小腹,沾着满手淫水去撸动那根半软的东西。
“别、别、姑娘自重……”姜文焕嘴上的确是正人君子,扭动着想从殷寿手底下逃跑,可手被绑的结结实实,那不听话的东西也在极富技巧的抚弄下食髓知味地站起来了。
那馋嘴的,又箍住姜文焕高高翘起的阳物根部,复吞入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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