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何苦……呼,在这荒天、野地里与在下……这般堕落?”

        非提这里山洞一间,打小锦衣玉食娇养着的二王子哪受得了这个,一想到自己和山精野畜似的、毫无羞耻心地与男人就地野合,随时有被路过人发现的可能。殷寿浑身皮肉都烧了起来,心理上的快感一瞬间超越肉体的欢愉。到是苦了看不见摸不着的姜文焕,被软裹慢缠得头皮阵阵发麻。

        殷寿轻笑,俯下身子贴在姜文焕耳边呵气,等连脸侧脖颈都染上了血红色又张嘴叼住耳垂,轻轻嚼弄舔舐。

        湿滑的指尖抚过姜文焕的唇,甜腻的气息从唇一路流连至胸口,在姜文焕的胸口点点画画成两个字——“春药”。

        “在下、、嗯、能帮你带来解药,您先放——等等!”

        殷寿满足地微叹一声,健壮有力的腰部快速起落,穴边透明的淫水都被纠缠成细白的泡沫。手指还哆哆嗦嗦地在姜文焕身上写——你让我很舒服,你就是解药。

        往下吞吃的同时,姜文焕似也是抵挡不住快意,口中嗫嚅,腰腹不自觉向上迎,你来我去,爽得身上人频频绞紧肉洞却不能喊叫,只水声潺潺响在安静的山洞里。

        本来应该是什么样的呢?应该是自己或姜文焕下到崖底找到失踪的主帅,再然后返还王宫。反正不论什么,颚顺都不敢想到任何沾染情色的可能。

        可是呢?

        伸手撑在山壁上,眼前的画面哪怕是他最旖旎不堪的梦中也未曾出现,他应该在里面二人未曾发现就立刻走开,不,落荒而逃也罢;但事实上他瞪圆了眼睛,甚至连呼吸都放缓,思绪混乱地站在原地,看着这场荒唐、又极致淫乱浪荡的表演。

        他们敬爱的主帅正塌腰,浑圆饱满的臀部高高翘起,那里的肌肤被遮住免了日晒风吹,在斑驳的光影下泛着诱人的莹白;精巧的女穴被捣弄得烂熟,犹如清晨露水浇灌开的花瓣。收缩蠕动着身下男人粗壮硕大的阳物,吞进,吐出,又吞进去,缠绵相连的地方被涂上一层光亮乳色,在穴口勾起银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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