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无疑是莫大的宽容与放纵,一向谨慎的商王,容许他的儿子在他的身上作乱。

        殷郊学着方才父亲的动作,将中指就着水液润滑,轻轻捅了进去。丝滑的内壁包裹着他的手指,殷郊向内伸入,第二个指节吞入,他摸到了一层瓣膜状的东西。

        “疼。”殷寿不适地皱眉。

        殷郊立即将手抽了回来。把指头上的粘液在外侧的缝隙上涂抹,将整根手指埋在两瓣馒头似的穴肉里磨动安抚。

        “无用功,”殷寿看了眼不争气的儿子,带着他的手往上,“这里。”

        殷寿从穴的顶端翻出一个小小的肉珠,不由自主地抚摸了两下才对着殷郊说,“多摸摸这里。”

        “喔。”殷郊从善如流,却没用手指,低头舔了上去。

        “放开!别用你的舌头!”殷寿欲向下推阻,但腿心处传来的尖锐快感让他的大腿夹紧了殷郊的脑袋。

        鼻尖充斥着甜腥气,殷郊粗厚的舌面从穴口舔舐到柔软的珠果,舌尖一勾,将一点柔软搓磨服侍。殷郊逗弄那里几下,发觉这里韧性十足,便收起了爱怜的心思,齿尖微合,嚼弄了一番。

        “殷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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