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声音似乎有些惊惧,殷郊也不敢接着动作,误以为是自己下手狠了,又弄痛了父亲。
殷郊便松了口,他再细细打量这处,那淡红肉色珠果被一通亵玩,已是肿胀膨大,周围两片薄肉包裹不住,油亮地沾了涎水,在殷郊灼热的视线下发着抖。
殷郊皱眉,他不懂这些,看父亲身下被自己折腾得可怜兮兮,便伸手去轻柔按摩,一边观察父亲的脸色。
“怎么了父亲,我这样您不舒服吗?”
殷郊的手捏了捏,染了一手水淋淋。
殷寿不着痕迹地扭了扭腰,儿子的问题他也不回答——的确是舒服的,但有点说不出口,他竟然被这么个毛头小子摸丢了身子。
他看了眼殷郊一脸求知的表情,狠狠咬了咬牙,冷哼一声,拍开殷郊的手。
殷郊又想去摸,被殷寿一瞪,悻悻地缩了回去,摸摸被拍痛的手背。
“不许多嘴。”
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即使殷寿这里还是个处,但他前面可不是,要不然殷郊怎么跑到姜氏肚子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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