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寿用手指插了插,极力忽略心中的异样,感觉里面一片水嘟嘟的,心知这是已经做好准备了。

        又看了眼殷郊,殷寿心一横,双腿分开了。“赶紧的,把你的东西,插到这里面去。”

        殷郊吸了吸鼻子,拿手背蹭了一下,很有出息地没出血。

        殷郊扶着根部,轻轻怼了一下。

        “地方不对!你个傻子!”殷寿弯着两根手指引着殷郊找到穴口,“这里。”

        殷郊遵着指导往里挤,头部刚进去一小半又退了出来,支支吾吾道:“父亲、有点紧。”

        殷寿懒得再和殷郊生气,好脾气地开始哄他。“你乖一点,进去就不紧了,慢点进去,别把我弄伤了。”

        殷郊忍着挤压,在入口处清浅抽送了几下,缓缓推了进去。

        没有想象的痛,殷寿不愿意承认这是自己天赋异禀,水太多或者扩张得太好;反之归类于是殷郊太小,不至于让他疼。

        殷郊兴奋得胸口一跳一跳,殷寿情不自禁地上手摸了几下。殷郊握住他的手,磕巴了两声:“父、父亲,你里面也好紧,我有点儿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