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着干嘛,”殷寿挪了挪身子半坐着,将榻尾全部留给殷郊。“脱衣服。”
殷郊这时候不好意思起来了,红着耳根将外袍解下扔出床帐外,只余一身白色里衣。
“露出来。”
“什么啊?”殷郊脑子没转过弯来。
“你说呢?裤子解开!”
“喔喔。”越着急手越笨,殷郊吭吭哧哧好不容易将裤子解开,抬头看了眼父亲,身下稍稍就抬头了。
殷寿审视的目光落在殷郊下身,心中一顿,伸直的双腿不自觉弯曲了一下。
殷寿上次看到殷郊这里还是他年轻时父爱难得泛滥一次,给小小的殷郊洗了次澡;如今再看,二十岁小伙子当真不同往昔,也不知道这孩子到底怎么长得这么大,本钱十足,称得上骇人。
“握住,”殷寿挪开视线,语气淡淡。
殷郊听话照做,在榻上半跪在父亲面前。他的手很大,手背上遍布着细小的疤,拇指与中指弯曲扣合,箍住阳物根部,缓缓向上撸动。
“就是这样,先慢一些。”殷寿左手支头,侧身指点,胸口松散的纱衣挂在肩膀上,随着呼吸时胸膛的起伏欲落不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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