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郊的东西撸过几次就已经完全进入了状态,青筋虬露,粗壮狰狞,直挺挺对着殷寿。

        “硬的很快,那就快一点。”殷寿右手虚拢,做出上下套弄的动作。殷郊看着父亲白皙优美的指节,浑身一抖,手下动作不由自主加快了些。

        殷郊的身上冒了一层密密的汗珠,下颌紧绷出凌厉的线条,眼白泛起情欲的血红,衬着暗沉浓黑的瞳孔,直直盯着殷寿,像一只正在磨牙,准备吞食猎物的狼。

        感到不好受的不止殷郊一人。殷寿被儿子这么盯着感觉到了一丝冒犯,微微皱着眉,出声命令。

        “慢下来。”

        对面的人听话地放慢手下动作,搓弄的力度稍稍重了几分,从粗壮的根部捻到中央,再到头部,顶端的小孔在殷寿的目光下溢出透明的腺液,随着手指的压迫从顶端滴落,一部分沿着柱体滑进指缝之间,余下的落向榻上,牵连出细细的银丝。

        殷郊挺直腰杆,阳物在手中微微摇晃着,腺液在手心里涂抹开,亮晶晶的,在撸动时发出黏腻的水声。

        年轻男性压抑的喘息声响在床帐中,殷寿微微眯起眼,天雷勾动地火,他不可抑制也起了反应。

        拽过靠枕垫在身后,殷寿空出两只手,在殷郊的视线里伸进了自己的纱衣下摆。“继续你的。”

        这场教导不知不觉便变了味道。殷郊的手机械性地动作,身下却是前所未有的亢奋——是的,父亲被自己勾起了性欲,甚至在自己面前自我抚慰。

        殷寿被盯着,一手握住柱身,一手掌心微拢,附在阳器头部,轻轻顶弄。他的手很好看,阳物的颜色竟然也是干净漂亮的肉粉色,即使是自渎,他做起来也别有一番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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