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真摔了。”

        岑寂很快包扎好,站起身收拾医药箱,“你自己心里有数。”

        她走到门口时又折返回来,留了一剂药膏在床头柜。

        “易郁,不Ai你的人你就是Si在他面前,他眼睛也不会眨一下,别拿自己生命开玩笑。”

        易郁看着床头柜上药膏,垂下眼帘,“岑姐,我妈妈有提过我吗?”

        岑寂闻言停下,道:“没有。”

        似乎觉得这样直白太伤人,斟酌片刻又道:“不过我见她次数也不多,可能在别的时候提过吧。”

        易郁听了噗嗤一笑,“我知道了。”

        面对易郁,岑寂总是觉得自己说什么都不对。

        她又看了眼床上的小姑娘,“对了,她是……”就在她琢磨该怎么定义易殊时,易郁开口道,“我爸的nV儿。”

        那不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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