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上心,不介意?”
“有什么好介意的。”
易郁看向熟睡的nV孩,“这条路又不是她选的。”
“难为你能这么想。”岑寂最后叮嘱了下一些注意事项,当门再次合上时,屋里就又只剩易殊和易郁。
易郁靠在椅背上,腿伸直,白sE的棉布上染了些血红,他有些困,但密密麻麻的痛啃食着他,一时间难以入睡。
越想快点睡着,想的事情就越多。
岑寂说话一直很直接,可能以前做法医看淡了生Si,觉得人生没必要弯弯绕绕。
可有时候易郁真是烦透了她的直白。
那些话像针一样戳破了他的幻想。
他承认是故意弄伤自己,但这次他没想着郁欢会来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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