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生看过来的眼神,叫冯谢君才振作仰起的头又低了回去,那就是一个看孩子胡闹的宽厚眼神。春生也为他哭了,可不是像为卓不凡那样的哭,两者的眼泪滋味定是完全不同的。
“你这小儿又来胡闹什么。”
竺远看冯谢君努了努嘴似还有不服话要说,立刻厉声喝了一声“吃饭!”,同所有当家作主的父亲一样,将孩子们的心事粗暴地做了个了断。
师徒四人在屋中围坐吃饭,四张嘴却没有一句话,苗无根一人被赶在外头拿着大竹扫帚清扫自己弄出的一地虫子,扫完后就不要脸地挤进来讨一口饭吃。
“没有你的碗筷。”
竺远坐在矮凳上冷冷地说,苗无根是个脸皮极厚的怪人,竺远越是嫌他,他就越要黏上来。他蹲在竺远旁边张开嘴巴发出一声长长的啊声,要竺远喂到他嘴里,对方自然没有理他。
春生经过刚才一番,对情爱很想学习思考,看苗无根这模样,便有些想要参考探究地天真问道。
“苗前辈你是喜欢我师父吗?”
春生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筷子都停了一下,苗无根戴着黑手套的两只手矫揉造作地作少女娇态,捧着自己的脸,爽快答道。
“是啊,就像你喜欢你的不凡师弟一样,奴家喜欢你的师父,也像你的不凡师弟对你一样,你师父不喜欢奴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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