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生听了又难免情绪低落起来,他自言自语地喃道。
“喜欢一个人究竟是什么。”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苗无根用《牡丹亭》里的一句戏词答道,末了又贱兮兮地补了一嘴。
“不过奴家比小春生你好一些,至少你师父不用下山娶什么劳什子公主,奴家可以一辈子跟你师父耗下去。”
竺远赶紧往苗无根的嘴里塞了一大块红烧肉,堵了他这张贱嘴,苗无根奸计得逞,对着一眼都不想看他的竺远美滋滋地吃起来。
苗无根的话让春生忍不住又抬眼去看坐对面的卓不凡,只见对方在一张破矮凳上也坐姿端正,低着头,饭不语。
竺远怕春生又要为那狼崽子落泪,赶紧用话支开他。
“春生,你去将从前为师交付给你的琴和笔砚拿来。”
春生点头,搁下筷子出了屋,取来两个绸布包好的木匣,长而扁的那个收的是一架凤势式的琴,短而厚的里头放着一块墨砚和一支狼毫。无论这琴还是这笔砚,看上去都不是俗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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