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例是个稀疏平常的夜晚,月朔,星明。

        初夏的蝉鸣悠长,此起彼伏于叶隙间争欢。

        带着些湿热的夏夜无端引人气短,你不自觉地处身阳台,望风又望雾,终是被皎月勾去了目光。

        那圈时不时堕入云雾中的光晕恍如拥有奇异的魔力,能唤起压藏在心底的每一个尘封的秘密。

        你不由得失了神,甚至没察觉到那件落在自己身上的风衣。

        “或许我该重新考量一下某人口中所说的浑身无力腰酸腿软了。”

        他紧挨着你倚靠在栏杆之上,唇边挂着揶揄的笑,微侧过头望向你,淡金色的瞳仁里是连月光都难抵的柔色。

        你嘴角微抽,腰腿后知后觉地开始酸软,却未置一词,也不打算回应。

        你深知那目光的迷惑性有多强,也明确那些难以忽视的暖意。

        可似有若无的异样就是适时攀上了心间。

        你知晓他在定定望着你,没有望天,也没有望地,只是望着你。

        就仿佛他天生便被定下了要追随你一生的风向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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