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痴痴地望着月色,在心中问着自己永远不得知晓的问题,再度失神了许久,直至侧脸被温热的大掌收拢,你才不得不被迫转头望向某位被冷落了许久的隐形人。

        “我以为自上次过后,你心里就只想着我了。”

        他弯了眸,捧着你的侧脸与你对视,若无其事打断了那些未雨绸缪,笑意里含着看穿心神的认真。

        于他而言,你的不闻不问从来都只是含着撒娇意味的求安抚提示,就如同头顶冒出叹号的NPC,令人心痒难耐,难以忽视。

        你不满地微眯起眸,与之对峙,轻轻叨了下他的虎口,算作是对他打扰你发散思维的惩罚,思绪却不由得被他所引,满脑子都是他那副宣誓爱的方式。

        你默默打了个寒战。

        而他望着你悄然爬满红晕的耳根,也笑的愈发邪气起来。

        这显然不是你能应付得了的场面,你刻意拧了眉,意图拂开他的大掌转身回屋。

        可他显然并不想过早结束这个话题。

        他变本加厉,不顾那些细如雨点的阻挠,没个正型地一把将你搂进怀里,懒洋洋地将下颌支在你的头顶,一手环在你腰间,另一手则薅紧了你的衣领,隔绝了每一记夜间袭来的凉风。

        头顶怪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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