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不会不知道我出来透气的原因吧?”

        挣扎无果,你无奈且被动地化身为大型抱枕,作势拭了把额角不存在的薄汗,目光虚虚凝视着身上的风衣,满面愁容,发出抗议的声音。

        而他仅是噙着笑,一本正经无视了你转移话题的方式,凝眸向月,驴唇不对马嘴地在你耳侧徐徐道出词句。

        “那是你刚才看的月,”他抬指虚点夜幕中的月盘,引着你的目光与他在空中交叠。

        “皎洁、美好而又圣洁,”他语调微顿,含笑道,“前提是不存在乌云密布的天气。”

        你微怔,忍不住回头撇他,不明白他话间的关联,望向他的目光中充斥着疑惑,夹带些对问题儿童的临终关怀。

        “你听的那些蝉鸣,若是觉得嘈杂,那明天的餐桌上便会多出一道特色菜,”他好心情地扶正你的头,补充道,“前提是你不挑食。”

        你大惊,惊疑不定试图再度发出抗议的声音,可还未出声便又再度被他打断。

        “包括你吹的风,”他拢了拢你的领口,满意地再度将你拥紧,缓缓道,“这一切都是不定数...是会消失的。”

        “而我不会。”

        他隔着风衣紧紧贴着你的后背,源源不断传递着热意,恨不得从四面八方章示自己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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