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那晚,可能我会无知的继续过这种父慈女孝的日子,也不会与他沾染太多。

        听闻阿强今晚回来住,我随手捞起藏了好久几乎要养起来的鱼,早早收拾摊位去找他喝酒。当走到他家门口时我才发现大门并未关,我把酒水和鱼放到桌子上往厨房走去,却在左边小盛里的屋子里听到一声压抑的喘息。

        声音很熟悉,浓重的鼻音带着轻挑的音调。本以为阿强带了女人来,我环视四周,却没有看到其他人的东西。那声压抑的哼叫更大声了,还带着不知怎么出现的噗渍水声。鬼使神差的,我轻声拉开了房门一角,看到了让人血脉喷张的一幕。

        平时穿着考究的男人衣着凌乱的躺在硬板床上,下身早已一丝不挂。男人在自渎,我本没有兴趣看男人自渎,可却在男人颤抖的腿间看到了那个本不属于男人的器官。

        那是……肥厚的花朵藏匿在阴囊下面,男人一只手难耐的摩擦着阴蒂,同时另一只手拿着棒状物体快速的抽插。

        “啊嗯……”美艳的穴花往外吐露汁液,每一次的抽插都会带出男人更加大声的淫叫。男人此刻的表情痛苦而压抑,可是身体的反应却告诉我他在享受极乐。我站在门后紧紧盯着艳红的穴肉移不开眼,双手不自觉握紧衣角。

        “嗯…嗯啊……”男人的眼神涣散盯着天花板,那双蓄满水汽的眼睛带着朦胧的情欲,几滴被快感磨出的眼泪与额间的汗液一齐滴落到床单上。男人更换了跪趴的姿势,这使得那口穴正对着门口,男人抽插的动作更加清晰,此刻水声与呻吟争先恐后的钻进我的耳朵,仿佛一场淫乱的交响曲。终于在男人崩溃的哭喊和身体猛然抽搐后,淫靡的穴花喷出一股清液顺着嫩白的腿根缓缓淌下,顺带出一股腥膻的味道。男人泄力的拔出穴花里的棒状玩具,瘫在床上喘着粗气。

        他高潮了。

        身下血液不流通似的胀痛起来,我强迫自己不再去看屋里的旖旎画面。我慢慢后退,用全部力量控制自己轻声离开。

        可是我却傻乎乎的忘记带走酒水,当仓皇逃进自己的屋子时,我又突然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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