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事最忌丢三落四,何况是在这种发现人家丑态后暴露自己来过。在数分钟的心理斗争后,我还是决定回去把酒水拿回来。我轻手轻脚的推开门,却发现卫生间传来水声。

        来不及了,去卫生间要路过客厅,阿强应该知道有人来过了。正要转头逃离,卫生间的门从里面被推开。

        “老默,怎么刚来就要走啊。”穿戴着浴袍的男人笑意吟吟的走出来,手里还拿着毛巾不停擦拭头发。

        “啊,我刚到的时候没人,以为你出去了,就先去买了包烟。”我此刻一定笑的很假,皮皱在一起难看的出奇。阿强没有说什么,只是水似的眸子带着些欲说还休。我们之间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不敢直视那张脸,因为香汗淋漓的场景还历历在目。更让我害怕的是,我起反应了。

        且不说黄翠翠之后我很少再接近女色,就连自渎也甚少。因为我乐不在此,我想好好挣钱,养活女儿就足矣。至于老婆,可找可不找。

        “…这两天新收的花鲢,给你留了条最肥的,我去做饭。”我主动岔开话题,拿着鱼逃去厨房。

        “你不陪瑶瑶啊,我记得今天是瑶瑶生日。”男人总是如此细心,自身洋溢的亲和气质仿佛是男人独有。

        “瑶瑶说今年想和姥姥姥爷过,我给她送回去了。”

        “怪不得你有时间来找我喝酒。”

        “可不,你现在也忙,这种独处时间恐怕越来越少了。”我笑着感叹,菜肴被一个一个端到桌子上。阿强换了肥大的衬衫短裤,潇洒的起了一瓶啤酒与我畅饮。酒过三巡,我们都有些微醺。所以那一晚,我到现在都不知道是谁先吻的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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