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请进。”礼心没从座位上离开,只是将手从额头上拿下来,直视着卡利福。阿尔温自动站在礼心身侧,挺起腰杆来。
他仍对早前惩戒室借着卡利福的名号,胆敢拒绝法礼者一事而耿耿于怀,将他划在了“非我阵营”那一方。
“请原谅我贸然拜访,听说了您在净心仪式上的英勇无畏,所以无论如何都要来向您——当面道歉。”
“道歉?”礼心多少有些不明所以。
“是的。”卡利福同样直视着礼心,“我曾经觉得您过分宽容,是因为信仰不够纯粹。”
礼心还没开口,阿尔温已经生气了:“注意您的措辞,教礼者‘大人’!”虽然为法礼者工作,但身份上卡利福高仍于他,阿尔温便加重了“大人”二字以示不满。
礼心制止他,示意卡利福继续说下去。
“您对于雨滴和白枫之事表现得过于仁慈,我认为这有影响年轻人动摇信仰的危险。但现在看来,是我过于狭隘偏颇。”他语气逐渐激昂,“事实证明,您不但直面威胁吾主神威的恶魔,还能毫不犹豫与之战斗!将之击退!您是将吾主之剑毫不犹豫斩向异教徒的战士,您对吾主的忠诚毋庸置疑!您这样的以利可才是我们的榜样,您无愧于法礼者之名——不,只有您才能称为‘法礼者’!”
卡利福的欣喜溢于言表,眼中带着真诚而热切的光,没有一丝虚伪,
这一番慷慨陈词令阿尔温讶然,也让礼心明白青树那句话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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