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们而言,他的虔诚就是最危险的。”
卡利福从来不针对任何人,从来没有任何私心,他只是极其单纯的热爱着苦难之主,忠于信仰,不遗余力地维护神明与教义的圣洁,不容许任何人的行为对其产生一丁点儿污染。
他可怕地审视每一个教徒的言行,同时又对符合他标准的人毫不吝惜赞美。
“教礼者过誉了,这是我的职责所在。”
礼心垂下眼帘,淡淡地说。
——可是昨天在神像面前被操弄得高潮的人,实在无法回应这种赞美。
卡利福不以为意,送上自己手里的《苦难书》:“这是我刚刚编写完成的《苦难书》新版,首版第一本献给法礼者——大祭司亲笔撰写的上一版从移居久安前沿用至今,我认为理应根据世俗社会现状而调整教义规范,以免我教被异教徒思想腐朽污染。”
礼心不得不站起来双手接过,“多谢教礼者。”书拿在手上似乎更加沉重了。
“刚才听到您要找惩戒会?是在担心医疗所和那对师徒之事吗?我无意冒犯,但这件事情上我依然坚持我的想法。”
礼心沉吟片刻,决定直接问:“听说雨滴之事由您来负责,可有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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