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北呼出的热气都是香的,那香气自脸颊流过,自鬓发流过,也曾.....在指尖流过。
温暖而挑逗,隐晦又媚气。
“疼......”
谭规忽然抖了一下,手里的汤碗“咣”地一声,砸在白色大理石地板上。
谭规一惊,才回过神来,急忙把南北放在床上,连地上的汤碗都忘了收拾,大步流星地走出病房。
恰好碰到穿着白大褂的女护士,对方手里拿着个体温计。
护士也认得谭规,便跟对方打了个招呼。
谭规攥紧了拳头,朝护士点了点头,“如果他醒了记得叫他吃饭,你把桌上的饭菜放到保温箱里热着。”
像是又想起了什么,谭规把拳头抵在嘴唇处咳嗽一声,“顺便收拾下地上的汤碗。”
护士应了一声,走进病房室。
尽管谭规的神色严肃,护士却能察觉出,对方身上那几分慌张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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