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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煜城,你要为这件事负全责,南北生病,你不能两手一抄,什么事都不干,至少得给人家去送饭。”

        “从今天开始,你的午休时间没了,每天给我去医务室,送完饭不许躲懒,就站到医务室门口站军姿。什么时候南北好了,你就什么时候恢复午休时间。”

        “又不是我打伤了他,他是自己淋雨淋出病的,身体弱关我什么事?”

        “关你什么事?你也好意思问出口?我就告诉你,还真就关你事,行了你也别说了,直接服从就行,服从懂吗?”

        这里是谭规的地盘,越煜城只得忍着怒气,点了点头。

        第二天午时,其余人吃完饭排队回宿舍休息。

        越煜城拿着个饭盒,走向医务室。

        因着昨天摔倒在泥里,越煜城对南北怀恨在心,现在还能想起黄土黏在手上的恶心触感,要知道,他从小最讨厌泥巴。

        南北的烧已经退了,正舒服的靠在抱枕上看部队杂志。

        越煜城把饭盒重重放下,金属饭盒碰在实木桌子上,发出咚地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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