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规呼吸越发粗重,想马上扑倒小孩儿,他盯住小孩儿的身体,眼珠转不动了,不自觉吞口水。
「想摸,但不能摸吧,瞧着那样嫩,会摸坏」谭规心想。
他眼神太过火热直白,只差把南北盯出个洞来。
连拥抱都要小孩儿首肯的老古董,即使到了这一步,也不敢主动去碰,唯恐亵渎。
“可以…..摸你一下吗?”谭规喘着气,忍不住询问。
话语一出,谭规忽地羞愧,他实在不像话,太过孟浪。
“想摸就摸啦,怎么像个木头。”南北忍着笑,实在是没见过这么古板的,做个爱,跟古代女子开苞似得。
谭规抖着手,摸上去,碰一下小孩儿的滑嫩肌肤,谭规骨头就酥一分,说好的只摸小孩儿一下,他却从肩膀摸到小腹,像在抚摸绘着春景的名贵白瓷瓶,生怕碎了。
小孩儿吃什么长大的,怎么这么软,这么滑,这么嫩,想舔舔,想含住吸,想用力咬,还想把头埋在小孩儿肚皮上。
谭规手掌大,茧子又多,即便放轻了力道,却还是刮到南北。
南北拉着谭规的手,放在他下身性器上,笑嘻嘻道,“给我摸这里,摸这里我才会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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