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规攥着小孩儿热腾腾的性器,轻轻撸动,面上一阵阵滚烫,他自己都不曾撸过,现在帮小孩儿撸,叫他更是紧张,生怕弄的小孩儿不舒服。

        厚厚的茧子刮蹭着柱身,带起一阵阵麻痒,南北舒服的眯起眼,像只被揉肚皮的小猫咪。

        不多时,南北睁开眼,扭身贴上去,勾住谭规的脖子,“好哥哥,我好累呢,不想动嘛,你坐上来自己动吧。”

        谭规嗯一声,心中猛跳不已,被“自己动”激的身体一麻,紧张又迷乱,差点从鼻子里喷出一股火。

        他怕压着小孩儿,两腿撑着身体重量,笨手笨脚地骑上去,羞窘地握住南北性器,往后面塞。

        房间未开大灯,只亮着盏昏黄夜灯,夜灯在小孩儿头前,谭规看不到太多,只能凭被龟头蹭到穴口的感觉,来判断对准没,好不容易把龟头塞进去,谭规提着气,慢慢地坐了下去。

        是种很奇怪的感觉,谭规无法形容,是肉肉的异物感,还很烫,只要想到这是小孩儿的性器,埋在他体内,谭规就激动难耐。

        谭规习惯克制,以往下身抬头只会冲冷水澡,基本不去自撸,因此从没真正发泄过,现在猛地体会水乳交融…..便一发不可收拾。

        再渴求,谭规也尽力克制,初始便起伏规律,断续有制,以八为周期,五下浅吞,三下深吞,下身性器被他带的一翘一翘的。

        性爱让人轻微缺氧,一般人都会用嘴呼吸。谭规不知是保守还是怎么地,吞吐起伏时,嘴巴紧紧闭着,一声不吭,连喘气声都无,只用鼻子呼吸,因此鼻息粗的吓人。

        许是因为谭规常做深蹲训练,后面愈外紧致,吸夹的南北身体酥麻,再加上谭规的规律性起伏,一紧一松,五浅三深,浅吞只吞一半,藕断丝连,深吞连根没入,潮起潮落,混着窗外滴滴答答的雨声,和昏黄的小夜灯,在令行禁止的少将床上,叫南北也有种初尝禁果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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