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很可笑?”

        “到头来我以为的,我所有的努力、挣扎,竟比不过你动动手指头,轻而易举就把我耍得团团转。”他说着说着就泣不成声。

        说话嗓音不大,不是声嘶力竭,反而尾音弱弱的。

        但这段话却像是符咒将谢京照定在了原地,楚榆哭得鼻尖、脸颊、耳朵尖都是红红的,浑然可见的可怜,令他心里升起密密麻麻的痛。

        “不是,楚榆,我怎么可能笑你?”他急着张口辩解,伸出去想帮楚榆擦眼泪的手被啪地一下打掉。

        楚榆的力道不大,但是这样的拒绝效果显着,仿佛拿一把刀在他的心尖上细细地磨,磨出汩汩血水。

        “我也没有任何想耍你的意思,我只是想把你留在身边,我——”

        他话说到一半,就见楚榆坐起来要下床,不打算听下去的样子。

        “我承认那件事确实是我错了,但是当时舆论在可控的范围,起初一些不好的言论是为了让楚家那些人掉以轻心,其余的,婚前婚后我都没有瞒着你,我是真心的。”谢京照拧着眉解释道,语气不复平静,伸手握住楚榆的肩膀拉住他。

        手心里的肩膀在微微颤抖,楚榆背对着他低下头,露出的一截脖颈雪白,洇出薄薄的汗。

        涌到谢京照嘴边的一串劝慰话语忽然都变得无力,毕竟伤害在这,再多的言辞都是徒劳。过了漫长的十几秒,他低声道歉:“楚榆,我错了,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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