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榆的哭泣是没有声音的,但是谢京照仍觉得有无形的气流缠着自己的身心,让他疼得厉害。
“你没有错,是我错了。”半晌,楚榆才回道。
“我错在自己太无能,只能依赖别人。错在太下贱,贱到用身体来做这笔交易。”
也对,明明就是一场交易,却往上面添上花,迷惑人眼,说成是结婚。
结婚,多么好听,好听到自己会沉醉其中,有所奢望。
楚榆深吸了一口气,继续道:“等价交换。我不知道你求什么,但是我求的已经兑现了,楚天阔死了,楚然入狱了,陈停序也没有好下场。”说到这他顿了顿,掰开谢京照握着他肩膀的手,转身面向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男人。
仰头时略微刺眼的灯光照得他眼睛难受,楚榆眨了眨眼睛,抖落睫毛上挂的泪珠,勾起苦笑:
“这一切都是你帮助我的,没有你,我什么都做不成。我该感谢你,谢谢你让秦颂来帮我,庇护我,谢谢你那天夜里救了我。”
谢谢你给了我希望。
楚榆眼睫微微颤动,抬脚往后退了一步,末了喊了声:“谢先生。”
这三个字一落下,谢京照深暗的瞳孔倏地紧缩,连忙拉住楚榆不让他走:“你要去哪,不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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