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高烧过一场,头脑还很沉,犹如积压着沉甸甸的铅块,思维僵硬。嘴唇被泪水润泽后更显狼狈,唇肉干裂起了皮。

        “来喝口水。”谢煦彷佛没听见楚榆说的话,侧身从床头柜端了杯温水过来,抵在楚榆嘴边。

        玻璃杯口抵着楚榆的嘴唇,压出细微的白印,带着不能拒绝的气势。

        楚榆接过,下一秒那杯温水就被他泼了出去。

        谢煦猝不及防被泼了一脸,水不烫,却浇得他心开始发烫、焦急。他愣神之际耳边就传来砰的一声,杯子碎裂的声音,身边的热源跟着消失。

        “你让我恶心。”楚榆的手腕伤口被仔细包扎好了,可是疼痛还是无法忽略。

        丝丝缕缕从鲜红的裂口处爬出来,让他脑海里一次次浮现昨晚的事。

        他像是个破败的玩偶,手无缚鸡之力,被谢煦压着言语和身体上的羞辱。

        楚榆起身,赤着双脚就要离开,不慎踩到溅开的玻璃碎片,白嫩脚心很快被割出划痕。

        可是他也没停下脚步,看都不看谢煦一眼,就要离开。

        “别走,我错了,我昨晚真的喝醉了,一时糊涂。再给我一次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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