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楚榆打断了他。
“凭什么你这样对我,我还要给你机会。”
“扪心自问,换个人这样对你,你也会很大度,不计前嫌么?”
“你要是真喝醉了,你他妈还能硬得起来?”
想到昨晚谢煦跟发情的狗似的,趴在自己身上一个劲地肏干,楚榆心底的不适就涌起。
他手指点着谢煦的胸口,语气冷得能掉冰碴子:
“从头到尾,你觉得我好糊弄罢了。你谢二少爷是什么人,我又是什么人?我配么?我只是你床上的玩具,身份贱,人更贱,好摆弄是吧?”
“我是人啊,谢煦。“
他语气狠戾,越说越快,声音夹杂着颤抖和哽咽,泪水又要流出来,薄薄的眼皮绯红一片,像极了快凋零的芍药。
“我也会疼的。”
耻辱,怨恨,伤心像是一条条锁链,缠着他的心脏,又像是一把刀子割开血肉,钝痛层层叠叠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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