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蠢了,还拿了大半的积蓄给母亲交医药费。一条条支出短信跳出来的时候,楚榆没有任何犹豫和后悔。当时就想着,他只有母亲这一个亲人了…
然而现在,老天爷告诉他,他和那位喊了二十多年妈妈的人,毫无关系。他不是那个所有人唾弃的私生子,他本来可以不需要遭受那些骂名。
楚然才是私生子!楚然应该遭受那些骂名。楚然一次次利用他私生子这层身份来报复他,一次次带着那些朋友伤害他。在游轮上把他当赌博的筹码,当众目睽睽下的小丑,看着人架着他推他下水…
楚榆下意识攥紧拳头,刚包扎好的伤口又受刺激裂开来,疼痛如同毒蛇,在他手背上游走。
那么,我是谁呢?
楚榆躺在床上想着,深黑色的眼睛看着窗外,湛蓝的天空下是一块绿意盎然的草坪,偶尔有护工推着病人的轮椅,陪着病人散心。
头发花白的女士穿着病服,侧耳和旁边护工聊天,举手投足间透着股优雅。
楚榆怔了怔,同时脑海里浮现出另一张和善的脸,笑起来眼角有一点点细微皱纹。
他刚进楚家的时候,宋夫人也是待他极好的。他受楚然欺负时候,母亲一味责怪自己,宋夫人却会为自己说公道话。不知道是不是潜意识在作祟,楚榆越加觉得和对方间有股亲切感。
他和楚天阔的dna检测报告,在他迈进楚家的铁门前,就上交了过去。如果他不是楚天阔亲生的,根本进不去那里。
所以,他几乎肯定了,这么多年,他都是在替楚然受这些无妄之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