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些灾、苦难的制造者,就是楚然。楚然对自己有着天生的敌意。

        楚榆再忍不住,任由泪水流下。他这两天哭了很多次,喊了很多次,代价就是一双眼睛肿成了桃核,嗓子也很疼,吞咽时候仿佛刀割。

        但是,心里的怨恨和痛苦,彷佛只有流出的泪水能分担出一点。否则他太苦了,好苦好苦。

        犹记得他到楚家后,第一次参加宴会,他呆呆站在角落里,旁人鄙夷、好奇、嘲讽的目光像一支支射出的箭矢,将他钉在原处,不敢动弹。他不会这种场合的礼仪,没人教他,没人引导。他的到来,只是给宾客们无趣宴会上增添笑谈。

        又或是没进入楚家之前,和母亲两人住在破出租屋里,整日吃不饱穿不暖。他那时候也是嘴馋的,看到别人吃糖丸,也从家里偷偷找出白色的小丸吃。

        甜甜的,带着苦味,后来吃了好几颗“糖丸”,怕被母亲责怪,他躲在柜子里好久。被捉出来打了一顿才知道,是过了期的药片。

        那股刚刚压下的恨又顺着脊骨上窜,楚榆咬紧牙齿,双目通红,由于熬了很久,眼角多了针扎般的疼痛,心里那口气快要堵得他晕厥。

        明明该是楚然承受这些,结果他被推出来成了人肉靶子,不断地被伤害。

        楚然知道吗?

        知道自己是假的吗?知道自己不是宋夫人的小孩,而且最讨厌的小三的儿子吗?

        楚榆的思路逐渐回到正轨,他开始思考这件事情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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