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儿郎当。
楚榆对他的第一印象不太乐观,四个字评价,不过这是谢京照推荐给他的人,虽然性格随意了些,应该有真本事。
“对了,都录下来了吧?”秦颂的声音清澈,说话间隙嘴里还哼着歌。
“嗯。”
楚榆刚答完,前座就扔过来一张类似芯片的东西,秦颂单手开车极流畅地拐了个弯,耍帅同时不忘解释:“喏,360度无死角都拍下来了。”
“还不够。”楚榆将那个小物件和胸口的小百合胸针一起装进了衣服内侧口袋里,将手机关了机,索性不管外界的那些风风雨雨。
“当然,这才多少,”秦颂一边加大油门将车开上山,一边说道:“这事急不得。”
“现在网上舆论一边倒,都站在楚家那边,楚天阔那老东西发布会之前愁眉苦脸的跟要死了一样,一看局势扭转,他妈的变脸快呢,立刻春风得意了。”
楚榆听着卷毛的话音,思绪却越走越远,飘到了窗外。
山上种着四季常青的树木,车窗外的茂密树丛快速倒退,耳边有细微风声。楚榆看着窗外的澄澈天空,几朵白云悠悠流动,他被吸引了注意力,一直没有出声。
他内心是无比的平静,一个小时前发布会上的惊讶慌张、崩溃失神彷佛只是他的一场梦,轻飘飘地散去,而这辆车,像是通往春天的车,让他不自觉沉浸在此刻的情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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