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得意好啊,得意时候最容易露马脚啊。”

        秦颂一个人唠叨半天,身后也没回应声,偷偷往后瞥了瞥,没想到那人没睡觉,而是定定看着窗外,格外入神。

        这破天有什么好看的,秦颂心想,继续看着车上的导航。

        后半路上车内终于归为平静,秦颂熟门熟路开着车,将楚榆送到别墅门口,才敢离开。

        楚榆在车上有了困意,回来换了衣服倒头就睡,再醒来时,外面天已黑,房间里开了灯。

        谢京照戴着金丝边眼镜坐在一旁,专注处理手里文件。可是楚榆刚起身动了下,谢京照就立刻察觉到了。

        他走过来,温柔地摸了摸楚榆的脸颊,刚醒的楚榆脸颊还是红扑扑的,长长的睫毛微垂,脸上隐去了全部情绪。

        谢京照心里暗暗失落,他凑过来亲了亲楚榆的额头后才问道:“何苦这样委屈自己?”

        “习惯了,就还好。”楚榆苦笑一声,这一刻他终于露出了一丝难过。

        也许在谢京照面前,他可以不用伪装了,他平生最恨骗子,今天白天自己却成了最恨的那种人,亲自设了场骗局。

        “疼么?”谢京照把楚榆搂进怀里,低声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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